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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川泸州著名律师-泸州优秀律师-泸州知名律师-泸州三优律师曹华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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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采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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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年 一 剑 沧 海 愿

(《民周刊》2011年8月4日)


十 年 一 剑 沧 海 愿

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常务副主任、高级合伙人曹华律师侧记
 
一、十载厚积获三优
   
    讼争锤炼,十年一剑;斩获三优,今朝风流。
    这是三段难以磨灭的、智慧交锋伴激情燃烧的岁月!
    2009年6月,在泸州市人民检察院和泸州市司法局组办的、由泸州市检察官协会和泸州市律师协会承办的首届泸州市公诉人与律师论辩赛上,控辩双方,唇枪舌战、智慧碰撞、激情辨护。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常务副主任、高级合伙人曹华作为代表泸州市律师界的参赛辩手之一,凭借其深厚的法学功底、敏捷的思维、缜密的逻辑、雄辩的口才,夺旗陷阵,最终荣获“优秀辩手”荣誉称号。
    2008年7月和2010年7月,在泸州市司法局和泸州市律师协会组织举办的泸州市首届以及第二届律师辩论大赛上,可谓高手如云、酒城论剑、辩法析理、针锋相对。曹华作为代表五月花律师事务所的参赛辩手,胸拥成竹、舌战群英、脱颖而出,又再次连续荣获两届“优秀辩手奖”。
    泸州市连续三年蝉联优秀辩手殊荣者,唯此一人耳。
   “宝剑锋从磨砺出”。 辩论,是评价一名执业律师自身综合素质水平的最真实的考量标准。
    曹华自1998年起在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从事专职律师工作。十年磨砺,曹华现专致于刑事、商务方面的诉讼与非诉讼法律事务的实践和研究,积累起了极其丰富的办案经验,并且形成了立足案情、精研细析、探究法理、高处着眼的思辩型执业风格。十年寒暑,披星戴月,他勤奋好学,在工作之余还注重法学理论研究。继《中国古代刑罚制度沿革刍议》、《立法应拒绝“模糊”》、《员工与财富》等多篇论文在《泸州法学》与《泸州广播电视报》等市级报刊上发表后,又以《论〈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关于伤残等级对应规定的违法性及相关问题》这篇高屋建瓴的理论探讨文章,连续被国家级和省级刊物《医学与法学》、《四川律师》选登刊载。其中,《医学与法学》这一在我国医法学领域中的国家级权威刊物,其顾问包括有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刘家琛、中国工程院院士及中华医学会会长钟南山、中国著名民法学家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教授、博士生导师梁慧星等专家学者。
    十载春秋,砥砺锋芒,曹华蝉联三优,在律师界声名鹊起。他现在是四川省律师惩戒委员会委员,也是泸州仲裁委员会特聘仲裁员和泸州市国税局特邀监察员,并担任着泸州市社会科学界联合会、泸州市总商会、泸州人民广播电台等大型社会团体与企、事业单位的常年法律顾问。
          
二、“破冰之案”立标志
   
    1999年5月4日,本市某乡村民邵化成、何祖洪因土地使用问题发生争执,邵化成称被何祖洪用锄头打伤。经法医鉴定为:头、肩部系钝器所致,属轻伤,九级伤残。邵向县人民法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该县法院经审理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何祖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被告人何祖洪赔偿自诉人邵化成经济损失及伤残补助费人民币共计5451.51元。宣判后,被告人何祖洪不服提起上诉,曹华律师接受委托担任其二审辩护人。
    曹华通过对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案卷材料的认真审查、条分缕析,终在一审判决的载述中,找到了该案的疑点症结所在:1、一审判决书称:被告人“前去对该地耕种玉米时,与自诉人及其妻张某发生吵闹。”这说明,被告人何祖洪携带锄头的初衷是“耕种玉米”,不是为了将其作为械斗工具。2、该判决书载述:自诉人邵化成听见吵闹“欲提刀阻拦时被其妻拦下,其妻去争地时,与被告人之母发生纠纷并抓扯。自诉人见其妻倒地并呼喊救命,即从家中电视柜上提起杀猪刀跑去搀扶妻子时,被告人用锄头打伤自诉人肩部。”这“提起杀猪刀跑去搀扶妻子”之说从常理和逻辑上都不能成立。3、该判决书还认定:“自诉人提刀追被告人及其弟途中踩滑摔倒,被告人又用锄头挖伤其左侧头顶部。”这个描述显然与法医鉴定的“钝器所致”不相符合。根据这些案情疑点症结,可以认定:先行产生“伤害动机”的是自诉人而非被告人,自诉人连续两次“提杀猪刀”的行为已充分反映其当时的主观心理状态。在面对“杀猪刀”的暴力威胁下,任何人都会产生逃避和自卫的本能。法律不仅要对当事人负责,同时还必须对社会负责,暴力之风绝不可长。另外,所谓“被告人用锄头打伤自诉人肩部”、“被告人又用锄头挖伤其左侧头顶部”等侵害行为证据明显不足。据该乡派出所的侦查提取笔录证实,派出所提取自诉人那把旨在行凶的杀猪刀时,并无伤到他人的刀上却粘有血迹和头发,再结合“自诉人提刀追被告人及其弟途中踩滑摔倒”的细微情节,曹华律师透过表象、一针见血地提出了一个既大胆又契合案情的崭新辩护思路:即本案自诉人持刀追赶被告人而不慎摔倒时的跌伤和所持刀具误伤自身的可能性均不能合理排除,一审定罪存疑。
    曹华在二审中据理陈词:“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方面存在明显的不合常理,自相矛盾的地方。”曹华律师的上述辩护意见,最终得到了二审法院的采纳。被告人何祖洪以“疑罪从无”而被改判无罪。曹华律师急当事人所急,一拿到生效的二审判决,他又一路风尘、不辞辛苦地陪同何祖洪的妻子到看守所将已被关押近50日、悲喜交集的何祖洪接回了家。
    曹华剑锋初露。这起案件的典型意义并不局限于成功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它的真正意义更在于“破冰之案”这一点上:该案是自1997年新刑诉法确立起“疑罪从无”审判原则后,泸州市首例将疑罪原则具体运用到司法审判实践中的第一案。它是泸州法院在刑事审判工作中将新确立的罪疑从无原则从抽象的法律条文落实到具体案件审判的标志性案例。这才是曹华律师在该案成功辩护的真正重大意义所在。
    
 
三、天地有法日月明
   
    2003年6月,一桩棘手的案件又摆在了曹华的面前。案件的起因是这样的:2000年8月24日,原告宏大粮油企业集团公司与被告江河酒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精圣药业公司面值210万元股权以14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被告,后者同意受让并在协议签字生效后3日内支付60万元,15日内再支付余款80万元。协议签署后,原告按约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但被告方却一直迟延至2002年4月26日才给原告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承诺书”。但书面承诺后,被告也仅于2002年6月5日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股权转让款,其后再也没有履行付款义务。
由于精圣药业公司股权构成中涉及加拿大ROBERT公司,属中外合资经营企业,股权转让的程序较为复杂。因此,被告江河酒业有限公司在应诉中辨称: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经董事会一致通过,其转让无效。被告在庭审中提供了《精圣药业有限公司章程》、《精圣药业有限公司合同》,以此证明股权转让应经董事会一致通过,并遵守《企业章程》和《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才属有效。
    曹华通过大量的走访取证,在一审法庭调查及辩论中阐法释理、层层剖析,明确指出:《股权转让协议书》不仅注明“甲方转让、乙方受让的意愿,已告知精圣药业有限公司合营各方,合营其他三方均表示放弃受让权,对本协议不持异议。”且协议书上还有精圣药业公司全体股东的签字盖章,另有“精圣药业有限公司董事会第十三次会议纪要”这一书证相印证,同时还依法报经了原审批机关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委员会批复。因此,该《股权转让协议书》依法成立,系合法有效合同。他进一步指出,被告所持股权转让应经董事会一致通过,才属有效的辩称,其依据是七名董事中有一名因在国外未能出席会议。被告的这一抗辩其实质是有意混淆合营者、合营一方与合营企业三者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最终采纳了曹华律师义正词严、掷地有声的代理意见,判决被告履行依法成立的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135万元转让款支付义务,并承担该款利息损失赔偿责任。尔后,在被告不服一审判决向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阶段,曹华律师在其撰写的答辩书中进一步洞明案情本质,从容应对、直指其非:“上诉人一方面因股权转让享有大股东的地位、行使大股东的权利而受益;另一方面却又拒不履行义务拒付转让款。”、“在当今法治国家,任何市场经济主体在交易活动中均应遵循一个最基本的底线规则,即诚实守信、交易安全这一根本准则。”正是曹华律师巧妙地运用了这种三军夺帅、匹夫夺志的直击心理式的诉讼策略,终使上诉人江河酒业有限公司在内心确信己方理亏的情形下,不得不以一审判决处理正确为由,于二审开庭前主动向省高级人民法院撤回了上诉。这真可谓是烽火自熄灭,诉讼阴霾散。
     一桩寄希望于钻法律“空子”的案例,因曹华明辨因由、高处着眼、洞察其非的代理策略与诉讼技巧而消弥于无形。“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矣”,曹华律师的善战之剑开始透映出屈人的犀芒。
    2006年4月,某一审法院判决了一桩团伙抢劫案,采纳了公诉机关“不区分主从犯”的公诉意见,案犯中有一名才刚刚年满19岁的花季少女李某被判10年有期徒刑。受其母亲委托,曹华和他的法学老师、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创始人刘先赋大律师一起,查阅纷繁卷宗材料、厘清案情细微之处、推敲精准法律适用。从该案的犯罪动机、首倡犯意到分工指派、抢劫实施、分赃支配等五个细节方面进行条分缕析,最终确认了该抢劫案共犯中“确有主、从之别”的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应属从犯。曹华律师同时还发出了这样的辩护呼吁:“对于这样一个即系初犯而又可塑性极强的花季女孩子来说,难道漫漫的10年鉄窗生涯真的是最能够体现我国刑法的根本目的和精神吗?”终于,律师的意见赢得到了二审法官的认同和采纳,李某二审被得以从轻改判为8年有期徒刑。罪刑一致、罚当其罪的刑罚精神和原则,通过律师的依法辩护得到了真正的贯彻与落实。
    知识和经验也进一步丰富了曹华的办案智彗和庭审技巧。2009年,我市某社团组织被牵连进了一桩3000万元的房地产转让合同索赔官司之中,实则是原告方缔约过失及违法故意行为所致。曹华律师采用构图阐释事实、分清合同主体、明晰法律关系等一系列代理策略和技巧,有力地说明了该社团组织非涉案四主体之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事实。充分展示了他在法庭山沉着稳健、思路清晰、举重若轻的大将风格,赢得了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的赞许。最终,律师关于该社团组织确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担责的代理意见也终为省高院所采纳。
    
 
四、腹蕴诗书气自华
   
    作为律师,曹华不仅在实战中屡建战功,而且在法学理论上也积极探究,颇有收获。
新中国的法学可以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如中国法学会教授郭道晖所言:“前30年是以阶级斗争为纲,无法无天,天天折腾的历史;后30年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实行改革开放,进入法治初级阶段的历史。”
    法学的春天来了,呼唤着法学工作者们勤于耕耘,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在《劳动合同法》施行前,曹华就此社会热议的问题撰写了一篇论文《员工与财富》。他在文章中这样阐释着自己对该法立法背景的思考:“可以说,经济体制改革三十年来,有一大批劳动者是承受了改革的阵痛和代价的。当然,也有一批企业同样付出了改革的对价。但毋庸置疑,优胜劣汰的市场经济法则,使得大部分企业做大做强,迅速走上了发展之路而持续壮大至今。它们是改革的直接受益者。而利益不是也不应该是单方的和绝对的,它必将伴随着相应的义务。否则,二者的长期失衡必会导致不和谐因素的产生累积并终成大患”。曹华指出:“……正是由于该法中体现的以人为本,对劳动者权益作出了合理的倾向性保护制度设计,却导致了某些企业在高喊‘狼来啦!’的惊惶中作出一些不理智甚至规避法律的行为”。曹华在文章结尾时总结认为:“作为现代的企业和企业家,从企业的长远发展前景看;从和谐劳动关系,累积人力资源考虑,也不妨将眼光放长远一些,将自己的员工团结得更紧一些,将员工对企业的归属感、责任感、荣誉感凝聚得更强一些。这样的企业,其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必将进入一个良性互动态势。”
    曹华不仅擅长办案,而且更勤于思考、善于思考。他通过对自身代理的一起医疗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中所存在的问题以及折射现象的深刻思考,写下了《论<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关于伤残等级对应规定的违法性及相关问题》一文。文章一针见血、直陈其弊地指出:山头主义、部门利益式的立法好比“闹市之虎”,其危害程度必然是广泛深远而不可估量的。《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这一部门规章中关于伤残等级的规定,在立法层面上具有违法性,该违法性揭示了违法立法给司法审理工作造成的混乱以及折射出《立法法》的“缺位”等问题。
    曹华认为:《立法法》的“缺位”,其危害不可估量,消除危害的唯一法宝就是真正树立起“以人为本”、“司法为民”的立法理念和思想。他在文章的结尾部分这样呼吁道:“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不是一句口号,我们应当走出部门利益、山头主义的小圈圈;走进司法为民、依法治国的大时代!”正是这种高屋建瓴的文章视角,曹华律师这篇理论联系实践的法学探讨论文相继被国家级和省级刊物《医学与法学》、《四川律师》连续选登。
    “我们的生活,已经无比辽阔地向外拓展,但我们缺少一种内心的复归”(于丹语)。处三千红尘,曹华渴望心灵的回归,他通过文学来实现内心的宁静。
    曹华不仅擅长理性思辩,而且也钟爱形象思维,喜欢写诗,对他来说:“诗是流转在人心中芳香的语言”。他的内心有一个丰富的情感世界,他的情感世界里常常激扬着对国家、对法律、对生活的情怀。
    天地有法行,昭昭日月明。
    上可定乾坤,下则安黎民。
    法本良善意,公正兼民情。
    治国当依此,万世开盛平。
    在这首《法颂》一诗里,我们不难读出曹华对法律的赞颂;不难读出他从法的角度对黎民、对国家、对民生的关切。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笔者在对曹华律师的零距离采访过程中,时刻都能深深感受到他对家庭、爱妻、幼子的浓情。“夕映雷峰望湖楼,涟滟一泓西子眸。折得苏堤金风柳,寄与夫人绕指柔。”这是曹华在中秋月明之夜、出差杭州羁旅之际,通过手机短信向牵挂着的爱妻彭显容遥寄去的一颗真心。而《润儿七岁生日诗》,则是一首极富特色的现代诗,在形式上有所创新,该诗在形体上像一座顶天立地的金字塔,也像一棵“新松恨不高千尺”的劲松。从“漆眸晶晶亮  睫毛弯弯翘长  性聪慧灵动略犟”这样的诗句里,可读出儿子的活泼可爱、聪慧顽皮,更可以读出浓浓的父爱之情。
    情到深处最感人!
    曹华热爱家乡,热爱家乡的山山水水。他用“山似方形故得名,莽苍涌来叠青屏”、“ 一梦蝴蝶前尘醒,九十九峰我为顶”等诗的语言,来突出泸州方山的山形山色以及作者渴求心灵回归自然的人生态度。而对于因故未能参加的由泸州市作家协会组织举办的樱桃山诗会,曹华更以李白梦游天峔山式的浪漫主义笔调,展开天马行空般的丰富遐想,在《遥赋樱桃山诗会》中写下了“料峭春寒应知早,风中吹得樱桃恼。一夜忽发千万枝,扑面红尘尽妖娆”的火热诗句,不难看出曹华对山水自然、对红尘人生的热爱。在他的生花妙笔下:“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
    在物质当先的今天,我们的精神世界在日渐萎缩,诗已成为沙漠里的玫瑰。曹华作为一个优秀的知名律师,驰骋在法律的疆场,虽然身染征尘,但在他的灵魂深处,却依然坚守着一支芳香的玫瑰。
    曹华是中国农工民主党党员。他的勤奋好学、他的敏锐多思、他的能言善辩在业内被人广为称道。他现在是五月花律师事务所主管业务工作的常务副主任。十年律师生涯、十年无悔青春;十年跌宕起伏、十年磨砺一剑。这剑有夏的灼烈,也有秋的寒芒;有春的明朗,也有冬的敛藏。曹华是一个热爱生活、颇有追求的人。他是刘先赋大律师的高足,始终视恩师为其人生的榜样,成为一个待人以善、扎实做事、钻研学问的人。在这里,我们且以曹华抒发豪情襟怀所写就的《述怀》一诗作为本文的结尾语:
    “我有沧海愿,意气凌云汉。男儿大丈夫,本是苍龙变。朝炼东海边,暮修昆仑巅。苦砺丹心志,破天一啸间!”
注:1、文中当事人姓名和单位名称均为化名;2、曹华律师电话:18683085166。    (白鸽  勋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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